这是天启、天意,并不是由于他的修养工夫而至的。
17《宋史》本传云:瓘谦和不与物竞,闲居矜庄自持,语不苟发。28《中华道藏》第11册,第486页。
31吕惠卿认为曹参、汉文帝用黄老之术,使国家大治,尚仅得《老子》之浅层思想。9 李攸:《宋朝事实》卷十六,第241页。在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上,秦观也是站在黄老这一边的。11 李攸:《宋朝事实》卷七,第123页。又曰:我无为而民自化,我好静而民自正,我无事而民自富,我无欲而民自朴。
……宋初黄老思想的盛行,以太宗时期为甚,真宗初年次之。尝窃论之:黄帝、老子之道,本也;方士之言,末也。其所以贯理焉虽亿万,已不足以浃万物之变,与愚者若一……故学也者,固学止之也。
故荀子言教化,仍由乎自力,而非由外来。故《礼论》说:礼者,人道之极也。学也者,固学止之也,就指出了这一点。其知,乃表现为一种身心、知情、知行本原性合一的体证性自觉。
用此观之,然则人之性恶明矣,其善者伪也。荀子则略重在知或智的一端。
《正名》说:不事而自然谓之性,性之好恶喜怒哀乐谓之情,情然而心为之择谓之虑,心虑而能为之动,谓之伪,虑积焉,能习焉,而后成,谓之伪。在这一点上,荀子与孔孟的思想是一致的。故曰:心容,其择也无禁,必自见,其物也杂博,其情(精)之至也,不贰。人有先天的知与行的能力,这属于天或自然。
力不若牛,走不若马,而牛马为用,何也?曰:人能群,彼不能群也。在荀子看来,由乎前述人性的固有结构,人之初生,便必已出离质朴,处身于文明之中。《解蔽》谓此为治心之道,从荀子对心作为人的知行本原合一之主宰的理解看,此明或大清明,亦可看作是治心所复归和实现的心之本然。孟子由此证成了其性本善的学说体系(14)。
《正名》对此有一段颇具代表性的论述: 凡语治而待去欲者,无以道欲而困于有欲者也。情然而心为之择,这个择,指心的选择作用。
《天论》: 天职既立,天功既成,形具而神生。要注意的是,此处所言治、乱,实即荀子所谓的善、恶。
董仲舒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:性有善端,动之爱父母,善于禽兽则谓之善。法家之人性论,以人性本有实质之恶,故在政治上专主外力的强制。始则终,终则始,若环之无端也,舍是而天下以衰矣。《儒效》:志安公,行安脩,知通统类,如是则可谓大儒矣。人与自然和自然物的区别,在于其人为的创造,而其根据,则在于其群、分、义的伦理规定。其所言心,本具能、知一体的逻辑结构。
目辨白黑美恶,耳辨音声清浊,口辨酸咸甘苦,鼻辨芬芳腥臊,骨体肤理辨寒暑疾养,是又人之所常生而有也,是无待而然者也,是禹桀之所同也。皆知其所以成,莫知其无形,夫是之谓天。
《解蔽》此语,指点出了学之所止及其限度与终极指向。《乐论》说,礼别异,亦此义。
尽制,则是其落实于实存表现之政治或制度目的。心虽涵容广大,但却表现为一种统一性的精神活动(其精之至也,不贰)。
天官,指人以感官交接于外界事物的能力。是皆以知之为圣人大儒的最高境界。圣人之行道也,无强也。不过,荀子对天人、性伪之分立性的理解,使其人性结构仅具形式的意义而流为一空的结构,故只能从此结构之外另取一目的论原则,以成就其终始相接的理论圆环。
人与自然物(如动物)的区别,即在于人能打破因果律的链条,其行由乎我来自作决定。这是从社会伦理体系之治、乱的角度规定善、恶的内涵。
草木畴生,禽兽群焉:物各从其类也。生而有疾恶焉,顺是,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。
《儒效》说:不闻不若闻之,闻之不若见之,见之不若知之,知之不若行之,学至于行之而止矣。孟子举四端为例说明人心当下必时有善端之呈露。
《王制》曾提出有一个首尾闭合的理论的圆环: 以类行杂,以一行万。因此,在荀子看来,人的实存及其情感欲望并无独立的存在和实质性的善、恶特质。是言人作为一个类之异于禽兽的本质特征,即在于其所具有的群、分、礼、义的伦理规定。这一点,是理解荀子人性论的关键所在。
《性恶》说: 可学而能可事而成之在人者,谓之伪。不过,荀子这段话的思想逻辑是很清楚的。
《王制》:水火有气而无生,草木有生而无知,禽兽有知而无义。生而有耳目之欲,有好声色焉,顺是,故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,然则从人之性,顺人之情,必出于争夺,合于犯分乱理而归于暴。
后儒对荀子的批评,主要集中在其性恶论。又谓孟子言性善,是要人用功在源头上明彻,荀子说性恶,是只在末流上救正(《传习录下》)。